恶司仪

aph法厨咸鱼/偏好Dover波旁/万年he

长篇,那是什么

【APH恶友组】愿所有的相遇都有始有终

*很久以前的戏改动一下,顺便宣布tag主权。
*仏第一视角

决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乡时,我已经离开那里7年了。

  此次归家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最初一直陪伴着我的老朋友过的如何。

  把头靠在车窗上,感受着铁轨传来的震动。打开钱包把那张泛黄但却保存良好的照片抽出来,那是我临走的时候拍的,和我的两个朋友,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不禁感叹起当年的年轻和活力,虽然现在自己也只是三十出头。

  我的家乡在法国南部的一个村庄。从小和姐姐一起长大,不过五六岁时姐姐嫁到异国他乡后便了无音讯。再大一些时生活便改善很多,酿点儿红酒,不多,够朋友们喝,有剩下的就拿去卖,大多数时间还是和基尔安东一起种地,过着还算幸福富足的青年生活。25岁那年我决定去大城市打拼,见见世面。想把他们也带走但是苦苦劝说无果,记忆深刻的是最后在分别时朋友们眼角闪烁的泪光。

  这就是我用只言片语就可以囊括的前半生。回过神来时,火车已经进站了。

  基本上还是老样子。凭着记忆穿梭在碎石块铺成的街道,心里有些紧张的草拟着相见后的话语,一抬头便撞上一个人。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老朋友认出来是我显然有些慌张.

“弗朗茨?是你吗?哦天呐,你回来了?!”
  我愣了愣神张开嘴还没说什么话便被抢去“快,进屋里和本大爷喝点啤酒再说。”

  贝什米特家比以前空荡了许多,东西大包小裹的堆在门口的地上。“阿西!快给哥哥拿些酒来”基尔伯特拉着我坐下“看本大爷把弟弟养的够结实吧!”

   内心霎时感到温暖,看来老朋友还是没变。

“好好,哥哥我的手都快被你捏碎了。”拿起酒杯喝一小口示意,“基尔,门口的行李怎么回事?安东呢,他最近怎么样了?”

  对方听到这个问题松开了手,随后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安东他,3年前去当兵了。他的国家有了新规定,三十岁以下必须服兵役。”

“ ...抱歉啊,本大爷也没能留住他。”

  这真不是个好消息。“那他现在怎么样,还...有消息吗?”

“这倒不用担心,三个月前他给本大爷寄过信,应该混的还不错。”

  “不过啊,弗朗茨,我要走了。”基尔伯特放下酒杯直视着我,“你看,你也走了,安东也走了。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待下去的意义了。回到德国之后那边还有些贝什米特家的亲戚朋友,说不定能给弟弟找个好出路过过日子。”

  “毕竟阿西也不小了,本大爷当哥哥的总不能让他也窝窝囊囊一辈子.”

  “漂亮的姑娘都嫁人啦,村庄过几年也要重建啦,我们也都不再年轻啦。真怀念二十出头的时候啊。”

  “是啊,这么一说,安东算是跑没影了,你也要回国了,哥哥我想,我们真的是要分开了。”心中有些酸楚,想想自己的过去,平淡无奇却让人怀念。

  “喂,弗朗茨想开一点儿,你把地址给本大爷,等我在那边定了居就过来找你和安东。”基尔伯特声音变的越来越小,“真是的...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说什么丧气话。”

  我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看着他,笑了。却也没说什么。
  半个月后我同基尔一起离开了村庄,途径我的住所住了一天,在巴黎把贝什米特兄弟送上了飞机。

  注视着飞机投入蓝天缓缓离去。和当年一样,什么都没变。思念,泪水,心脏。

  感谢与他们的相遇,还有村庄的老板娘,送面包的大叔,卧在石阶上的花猫。

  在去往巴黎的路上,我已经决定不再回家乡了。所以这一切都将成为我最美好的记忆。

  愿所有相遇,都有始有终,也祝远方的友人们安好。可以的话,我想等你们回家.

弗朗西斯的五分钟能做什么「Dover合文」

码,笔芯🙆

Dover推.:


 
  
   二月的巴黎也没什么新奇,酒吧的调酒师朝着窗外望一眼,最近的客人似乎变多了,抱着吉他的小伙子接过酒开始为身边的姑娘们弹起不知名的旋律,一旁的青年匆匆在纸上写下了什么——这只是城市的一角.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那是一条不通车的小巷子,最近却吸引了不少行人游客的目光,据说那里来了一位奇怪的街头画家,他甚至能让每一位途径他身边的路人驻足.


  有人问过他的名字,出人意料的普通:弗朗西斯.耳熟能详,路人微笑起来,自己儿子教科书上的那只小青蛙都叫弗朗西斯.


  但是结合他的姓氏或许能唤起一些人的记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噢,这不是前些年在时装周刊上屡次亮相的模特儿吗,姣好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一度被称为模特界的新星,连隔壁威廉姆斯太太家的小女儿还有一本关于弗朗西斯的杂志呢.


  可没有人知道他还是画家,悄无声息的退出娱乐圈后他的名字和人们遗憾的感叹一起被埋藏起来,关于弗朗西斯,我们知之甚少.


  “您就是大画家弗朗西斯?”不知道谁家的小男孩儿跑了过来,语气兴奋的冲着坐在长椅上正调色的男人发问,“您真的可以在五分钟之内画出任何东西?”


  弗朗西斯闻声抬头露出微笑,“当然,我的孩子.”他伸手指了指放置在一旁的金属秒表.
                                       ( @五年


   那个啪嗒作响的金属小玩意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证明我们的大画家弗朗西斯手下的画笔,的确有着惊人的才能。


“那么,就请您动动画笔,为我画一幅肖像画吧,先生,也许我值得被您这样的画家描绘,不是吗。”


  路过的法兰西女孩笑吟吟地用婉转的嗓音道出一句美妙旋律。孩子站在原地拿起了秒表,眨巴眨巴眸子望向长椅上的男人,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时间开始以生动的方式迅速流逝。


  十几岁的女孩正有着叛逆的灵魂,她整理一下自己的外套抱臂站在一边,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些许不可名状的笑容——“五分钟的肖像画,足以打破他的神话”


  弗朗西斯依旧没什么巨大的情感波动,轻笑着用动作回应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执起画笔,染上几分颜色轻转手腕开始作画,一笔一笔描绘女孩精致的面容。不可思议的是,即使某些细节部分一笔带过,我们也同样可以惊讶地发现,波若弗瓦把那个女孩子以优雅的方式送上了画布。


  羞愧到红了脸的女孩小声道了谢拿着自己的肖像画离开,一边的孩子早就兴奋地举着秒表,像展示宝贝一样展示给围观的路人。


  弗朗西斯倒是没什么得意的样子——也许他本就自信满满也说不定。只是轻笑着,稍微整理了一下工具就离开了这里,当然,第二天依旧会出现在这里,带着他的画笔和灵魂。
                                         ( @司虔


  第二天的阳光依旧是那么美好,耀眼的像是经过无可挑剔的珠宝所折射后发出的光芒。弗朗西斯依旧坐在他的专属座位,一条长椅,而周围的幽静环境就是他的专属画室。五分钟就能画出任何东西的言论依旧吸引着好奇的人群围观,而对此一直持着怀疑态度某位先生也终于忍不住了。


“咳...打扰一下,我想知道是你说自己可以五分钟内画出任何东西吗?”单手握拳抵在嘴前轻咳一声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墨绿的瞳仁微微闪动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没错哦!弗朗哥哥可是什么都能画出来的超级大画家哦!”手持画板的男人还未等开口身边的孩童就迫不及待的挥着怀表凑过去拽人衣袖。


“嘛...才不是好奇,只是想见识一下罢了,所以方便给我画一张吗?”“当然没问题,既然这样一位俊朗绅士的请求哥哥我怎么能忍心拒绝。”点头短发男人坐在长椅的另一端,弗朗西斯摆正画板手腕伏在画纸之上,笔尖摩擦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像秋叶落地又被风吹着在地上滑动。


  流畅又细腻的线条一点点的呈现,鸢尾色瞳孔的主人将视线在人的面容和画板间来回转换,不远的距离加上时不时的炽热视线让本就拘谨的人脸红一片。“不用紧张哦,给您这么完美的人画肖像可是一件很享受并且轻松的事。”低语试图缓解人的紧张,不人所知的却是握着画笔的手也满是细汗,但人脸上的红晕却没有退却的迹象。


“抱..抱歉,我可以下次再来吗?突然想起有点事情,我明天会来的!”“像极了落荒而逃的灰姑娘呢...”画师轻笑喃喃自语,垂眸看着画纸上空白着的地方,那双眼睛似乎怎么画都不会让他自己觉得满意。                          (桔子)


  丹青太蓝,玉绿太浅,宝石绿太暗,竹青又太灰————到底用什么颜色才能混出那藏在虹膜之后的翠郁森林?


  弗朗西斯放下画笔撑了一个懒腰,没正形的歪在长椅上,放空的思维让那些颜料在大脑里自由拼凑。突然,他被长椅另一段的物件吸引了注意。


  一张蓝色的法郎。


  他探手捞了过来,正反翻看,笑容里全是无可奈何。


  "这灰姑娘掉的东西还真是不浪漫啊……王子当时要是没捡到水晶鞋而是捡到一袋金子…………这童话故事就一点都不浪漫了还拿什么稿费啊!"


  弗朗西斯自上午起就开始在猜测那个分明早就来了却藏在人群之中若隐若现的"灰公主"先生何时会上前来。当街尽头转角处的白鸽群第三次被那音乐喷泉惊起的时候,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放下了画笔,略微整理了一下画盒,侧头冲着旁边弹吉他的流浪歌手喊了一声"亚特兰大——"


  对,那个头发乱糟糟套着一身看不出原色套头衫的吉普赛人,自称亚特兰大,那个失落的帝国。


  "嗨,早上好我的兄弟。"对方如善从流的挥手,语调里都能听出轻松和愉悦。


  "请把你的吉他借我——"


  "没问题。"亚特兰大熟练的带出一串滑音后遥举起来"吉他小妞也说愿意。"


  弗朗西斯走近接过吉他,熟练的把住花哨的扫了弦作为起手,带出了些有些缠绵的乐声.
  "啊——再说下去吧,光亮的天使。因为我在这夜色之中仰望着你——"弗朗西斯的声音有些沙哑,转折之处会不太流畅反而多了些意韵,生生将这热恋的戏幕唱出几分清醒的绝望。他将目光投向那森林的主人,对方还有几分茫然,皱着眉一脸探究。


  "唉,你的眼睛比二十柄刀剑还要厉害,只要你用温柔的眼睛注视着我————"他迅速的沾唇给人飞吻还附赠一个wink,动作之快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嘴唇被拍的有点痛。


  被点到的人瞬间红了脸,还蔓延直到耳尖。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僵硬就同手同脚的走上前来,绷着脸,十分严肃的点头。


  "我刚处理完事情,如约来了"


…………我早就看见你早在两个小时前就来了偷看我一上午了!               
                                      (@柯易叶
       亚瑟暗自深吸一口气,他让自己露出来一个看起来绅士的笑容,尽量不对着弗朗西斯露出什么花痴一般的神情。他着实有些着了迷,为眼前那个宛若谪仙一般的男人着迷,男人都嗓音犹如天籁,如果他现在处在伊甸园,那么他可能会寻着男人都声音,去采撷禁果。


  弗朗西斯看着亚瑟故作正经的样子,是有些想要笑的,他本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却没有想到丘比特却将这箭,在与亚瑟第一次见面时就射向他,把他拉进一个名为爱的泥潭中,深陷在亚瑟略带些羞涩,与傲气的眼神中。


  “哥哥我很荣信、”弗朗西斯顿了顿,执起亚瑟的手轻轻在他手背吻了一下,“你的如约而至。”


  亚瑟收回手,坐在了昨天的凳子上,思索着他昨日摆的模样。


  “亲爱的,你只需要抬头,将你的眼睛看着我就行。”弗朗西斯坐下,调整好了画板,对着正低头沉思的亚瑟认真地说道,“哥哥我昨天只差最后一笔,点睛之笔。”


  亚瑟依言抬起头,路边的街灯在他眼里像颗颗星子的倒影沉浸在一片祖母绿的海洋中。


  弗朗西斯拿起笔的一瞬间,停住了,仔细思考过后,将青的,蓝的颜料混杂在一起不断试色,然而结局总是让他失望的,他画不出来那双,他所期待的,也是他认为的世界上最美的眼睛。


  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滴滴答答地钟表走过了一圈,路旁是下了班的三五成群的人,画板前,却是弗朗西斯深思熟虑的脸庞。


  亚瑟有些沉迷,同弗朗西斯一起忘记了时间……           
                                       ( @长久
   弗朗西斯同他认识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他注视着他,看他那对好看的眉毛蹙起,那双鸢尾色的眼里写尽了犹豫。


  他不敢下笔,颜料盘中的颜料混作一团,最终化为一片漆黑。
  你会为此犹豫,犹豫的代价即为一切失去控制,陷入无边的黑暗,抽身无力。


  亚瑟看着弗朗西斯站起来,缓步走到自己身前。他不会承认自己因为期待而浑身紧绷,却也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抱歉。”男人歉意地说,“你的这双眼睛我画不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亚瑟愣住了,错愕地看着他,随后站起身来想说点什么也没做到。


  弗朗西斯扬起唇角,甚至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但是哥哥我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看着这双眼睛,直到能够调出这种漂亮的绿色的那一天。”


  他倾身吻上了亚瑟,那一刻周围的人似乎发出了惊呼,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终于得到了自己所渴望的东西,像是两条脱水的鱼一般亲吻着对方。


“哈,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做到的那一天。”亚瑟佯作气恼道。


  弗朗西斯又笑了,他们再次亲吻,笑声随风吹散在了夕阳中.                            ( @SILENT )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只是个普通的画家,似乎没什么魔力,五分钟也只够他爱上亚瑟而已】                              


 


 

先生,把手举起来「Dover」

 

  弗朗西斯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会在酒吧好心的把一个醉鬼送回家,更想不到日后成了那位醉鬼的交往对象,最可怕的是当他把醉醺醺的亚瑟扔在他家门口准备拍拍屁股开车回家时,被对方不知从哪儿摸出来警证直接吓到腿软.

  靠,玩脱了.弗朗西斯佯装淡定举起双手,“亲爱的警官,看在哥哥我把你送回来的份上...”

  “闭嘴,酒驾,罚款”
——————————————

  事实上亚瑟·柯克兰根本不是交警.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当初没掏出那张该死的警证,他也不会和一个满嘴骚话法国人在一起浪费时间并承诺一件又一件令人发笑的事情.

  他甚至不敢相信弗朗西斯是个作家,尽管颇不正经好歹也是脑力工作者,神经总是细腻的.弗朗西斯能理解亚瑟的辛苦,他会在恋人晚归时提前把饭菜回锅,也清楚亚瑟为了不加班在警局过夜做了多少努力,虽然有时会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揪回工作岗位,但又何妨呢——他们能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弗朗西斯没由来的想,自己今年已经27岁了.他把头靠到座椅上闭目休息,自己的创作灵感多半基于生活,他笔下的人物可以在不同的故事中发生一段又一段爱情,自诩能把爱情研究透彻.细心的粉丝们发现:他们才貌双全的大作家弗朗西斯的文风似乎有些变化,字里行间都透着活力,就像注入了青春元素.

  “我们的大作家什么时候改写青春少女小说了?”亚瑟毫不留情的打趣道,随手给弗朗西斯递过一杯热茶,“拿稳了,小心别烫着”

  “就当试试新题材吧”弗朗西斯把腿跷到桌子上,“没有实际的话是空想,曾经有人说我的小说像怨妇一样,我在里面抱怨爱情的不公,批判人物的不忠”他顿了顿,喝了小口茶,“我就像个偏执己见的疯子对人物指手划脚,可我哪明白真正的爱情?我连爱与被爱的心情都不懂”

  弗朗西斯转头和亚瑟对视,抬手不知道在纸上写了什么,“你的出现正好弥补了所有的空缺,我开始为自己找活干,千方百计的逗你开心”

  “你填补了我的心和思想”他把手中的纸递给对方:

  「和我一起见证爱情吧」

  面前人的眼神闪了闪.
  可恶,亚瑟恍惚的暗骂道,这家伙又想说什么?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当然...你今天又抽什么风了?”

  “谁知道呢”弗朗西斯坏笑着靠近恋人,把他揽在怀里.

  你干嘛?”亚瑟警惕的往旁边躲了躲,“这算袭警,懂吗?”

  “那也无所谓”他在恋人额头上落下一吻,“实在不行我就强上了警官大人”

  弗朗西斯把双手缓慢举起来,“然后我投降”
 
 
 

名字「Dover」

 

  有人说弗朗西斯是个滥情人,他的情话可以说给每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儿听,他的玫瑰可以被插在任何一个体态丰满的姑娘的肩带上.他也不可置否的是一位好作家,他的作品总能窥探到每一位读者的内心,引起他们的强烈共鸣.

  事实也不过如此,从小到大他也从未缺过形形色色的人的青睐,他笑,他哭,他做什么事都有人欣赏.可唯几个和弗朗西斯深交过的女孩儿最后都选择了离开,她们说那对漂亮到模糊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从未在她们身上聚焦,关于弗朗西斯,她们什么都看不到.

  世界上哪有什么完美情人,弗朗西斯就是弗朗西斯,说白了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法国人,满身被娇惯出来的毛病,形容一个男人或许不该用胆小这类词,可他有时的确这样——每走下去一步他都会回头看看那位唯一的观众还在不在,哦,他还在,他还在...

  只有亚瑟·柯克兰在他才敢决定什么,弗朗西斯像保护着什么脆弱的东西般藏着掖着一切有关于亚瑟的事情,那位曾多次出场在弗朗西斯稿纸上的人物,他可以是故事的主角,可以是一闪而过的男配,甚至以一只猫的形态出现——无论怎样,当狂热的粉丝在拜读大作家弗朗西斯的每一部作品时,都能发现一个赤裸在纸张上的名字:Arthur

  这时便有人会想,亚瑟到底是谁?他们把有关弗朗西斯的介绍和采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有关那位神秘先生的一点儿痕迹,照片中的弗朗西斯永远是一个人,永远是一样的微笑着,一样的优雅沉着,哦,视线的主人们不由得感叹起来,他们的弗朗西斯太具魅力了.究竟是谁的?他的.

  弗朗西斯和亚瑟的绯闻层出不穷,空穴来风更是占据大多数,备受关注的一条闹的沸沸扬扬,甚至在某些网站上传言消息已经被证实:亚瑟是弗朗西斯已逝的同性恋人.果不其然的,这条消息被炒到空前的热度,居然火过了弗朗西斯出版的上一本书,第二天甚至有人写出了以弗朗西斯和亚瑟冠名的同人bl小说,文笔还不错.

  在手机屏前看到眼花的弗朗西斯苦涩的微笑着打出文字表示佩服粉丝们的想象力,抱歉,令各位失望了——确实有亚瑟这个人,可惜我们并没有订过什么娃娃亲,也没有过向学院男神告白的壮举,他还好端端的活在世上,而且我们也不是恋人.

  他们的故事平淡的还不如弗朗西斯睡前随手拈来的段子.弗朗西斯和亚瑟读中学时就认识了,然后做了几年大学室友,直到毕业后分道扬镳.一行字就足以概括他们被女孩儿们花式幻想的过去,事实上弗朗西斯爱过亚瑟,亚瑟也爱过弗朗西斯,只是最后什么也没发生.

  弗朗西斯毕业后回到故乡当了作家,亚瑟则留在伦敦给一家普普通通的公司里做着程序员.两人联系的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少而宝贵,始终执着于此的弗朗西斯当然还爱着亚瑟,否则他也不会再刚出版第一本书时急着给亚瑟寄过去,意料之中的遭到了对方的调侃:嘿,里面那个手艺糟糕的厨子也叫亚瑟,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当然是故意的,亚瑟不知道的是,弗朗西斯的创作灵感多半基于他,人物的分分合合,情节的跌宕起伏,无一不来自弗朗西斯对亚瑟的各种臆想,或许亚瑟只是当做笑话看图了个热闹,或许亚瑟真的有那么几秒认真的去猜想这位屡次借用自己名字的作家的真正意图——亚瑟·柯克兰也没对弗朗西斯说什么,弗朗西斯依旧乐此不疲.

  得到否认的粉丝们有些失望,他们的完美情人弗朗西斯对陈年旧事封口不提.不过这一风波比前一阵消停了许多,大多数目光还是放在了弗朗西斯出的新书上.

  而这一次亚瑟是主角,描述了第一人称“我”的一段青年时期懵懂的恋爱和他们对未来宏图的期待,弗朗西斯在扉页正中间落下一段龙飞凤舞的花体英文: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爱上你是我的自由,请打开窗口,让我的灵魂与你的灵魂相拥.”

   这一次,弗朗西斯打算亲手把这本书给亚瑟送过去,他的情话和玫瑰属于每一个喜欢他的人,而他的爱永远属于亚瑟·柯克兰.

没拍出万分之一的红色...实际上也只有一点

『Dover』那位先生的收藏演讲

*梗源三十题

   “这是什么玩意儿?”

  正准备开门的亚瑟搓着夹在门口的小纸条,在这诸事不宜的一天第N次皱起了眉毛.
  “展信安~.我将于今晚八点在我家里举办收藏讲座,诚邀您来做客.(注*只有我们两个人哦=^▽^=)——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读到最后亚瑟差点儿把那欠揍的名字念出来,甩甩手嫌弃般的把纸条扔到地上,沉思了一会儿又把它抖了抖捡起来塞进风衣口袋里:说不定又是一个能嘲笑那混蛋的把柄.

  “好的好的...又一个不经过我同意就支配我时间的家伙”亚瑟丧气的垂下拿着手机的胳膊,屏幕又回到按键界面很明显对方没有接他的电话“我发誓如果这法.国佬只是让我品尝新菜式的话我立刻走人.”

   当亚瑟站在弗朗西斯家楼下的石砖时时针刚好指到八,心情颇为不悦甚至连出租车的小费都少给了10便士.
  “开门,是我,亚瑟.”亚瑟还没等叩几下门就被突然冒出的毛绒绒的脑袋吓一跳,后退一步抬眼向他装扮的花花绿绿的家里瞥了一眼:“老天,你又在策划什么愚蠢的过家家派对?”

  “这个嘛...进来说话.”弗朗西斯瞅见了亚瑟逐渐皱起来的眉头,在对方沉下脸转身要走之前一把把他拽了进来,“纠正一下,是精彩的收藏讲座.”亚瑟恍惚的看见他期待般的眨了两下眼睛,哦凑好想打上去.

  亚瑟和弗朗西斯相识虽然已久,却很少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就在最近这一个月不知道弗朗西斯在搞什么名堂,三番五次的邀请亚瑟来自己家做客,前几次被拒绝后干脆把手机关掉,理由更是一次比一次奇怪.

  “呃...这些就是你的‘收藏品’了?”亚瑟抬手指了指几块灰布下面盖着的板状物,“我宁可去尝尝你的新甜品.”
  “我就知道小亚瑟眷恋着哥哥我的小甜饼.”弗朗西斯哼着小曲儿从厨房里端了东西出来,一副万事俱备的模样“喏,刚刚烤好的.”

  “今天哥哥我邀请你来做客是想给你看一下我收藏的几幅画作”弗朗西斯把亚瑟拖到客厅沙发伺候舒服,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揭开了第一块布“都是我的私人展品哦”
  “噗,你还真是自信...等等,这是?”亚瑟伸向小甜饼的手顿了顿,大脑飞速的分析着视觉传来的信息——那画上的貌似是他,瞩目那刻意加重的粗眉毛.“我?”

  “bingo~”弗朗西斯露出笑意打了个响指,坐在转椅上不安分的来回转动,“这是你上班的时候哥哥我照下来画的,那天在路上碰见了你,我们说了声早安,你遮住了太阳最晃眼的部分却遮不住斜射过来的阳光,你在日光衬托下微笑的样子漂亮极了.”满意的看着对方因他一小段话而烧红起来的脸,自顾自地揭下了第二块遮布.“这个你应该有所印象了,那次老朋友聚会我们大家都在场,王耀和伊万拼酒的时候我和基尔还在陪着你找厕所呢.不得不说,你醉酒的样子真是可爱透了.”

  该死的.亚瑟按住躁动的心想,自己到底是抽了什么风推后了工作时间来听弗朗西斯弄的什么鬼的收藏讲座,要命的是自己居然越来越期待着从那张轮廓姣好的嘴里吐出的字句.
  我一定是被迷惑了.亚瑟想要开口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有些发干:“弗朗西斯...这些都是你画的?”

  “不然呢?我是说,除了我还有谁愿意花费心在一个不直率的绅士上呢.”弗朗西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给亚瑟递过一杯热水,直视着对方一直飘忽不定的目光.“当然我不是在否认你的魅力,哥哥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老天...他想说什么?

  “我说...你那法国人的浪漫都拌着法棍吃了吗,”亚瑟长呼一口气,故作淡定的开口讽刺,“叫我来就为了说着肉麻反胃的话给我听?”

  弗朗西斯倒也不在意,一副“哎呀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怕了你了”的样子站起身,用着相同的口吻对亚瑟说:
  “当然不是,哥哥我想你的英语大脑还不至于迟钝到发觉不出我最近都在搞什么名堂”

  “我喜欢你”

  弗朗西斯努力抑制住自己微微走调的声音,“所以这一切才变得理所当然.”

       @阿逖aTi

正常的抽风走向.

*仏第一人称
 
  “我出轨了.”亚瑟细微的声音顿了顿,“...混蛋.”
   瞧瞧,这就是自己的能耐,弗朗西斯.在已经开启策划结婚时接到了恋人酝酿了不知多久的绿帽子.

  电话里对方的声音有些颤抖,或许是在压抑着什么情感.兀自地张了张嘴没有出声,此时不如来个挂断的提示音痛快.我的脑子里像是一时炸开了锅,该控制神经的都跑去控制了肢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甚至想拿瓶珍藏的红酒摔出去.

  “所以呢,你想听什么,柯克兰?”我舔了舔干燥的与眼睛成反比的嘴唇,“祝福你们?你快回来?哭给你听?”.
  这下轮到对方沉默了.我已经能想象出亚瑟拿着手机举在他疯狂的大脑旁,或许和他的新欢一起的样子.“说吧,柯克兰.反正我已经为你演了这么多的戏,不介意再来一个.”

  过堂风把门吹开了,我习惯性的扭头查看恋人是否归家却被嗖嗖凉风吹了个满怀,嘶——冻死人了.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肩膀,不知道又碰了对方哪个开关,耳边突然炸开了他的声音.

  “弗朗西斯,你他妈————个混蛋!”那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打碎了,环境变得嘈杂了许多,“谁,谁他妈允许你叫我的姓了?...别动我!我没喝醉!”
  弄明白那边发生了什么反倒松了口气,一个沾点儿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人说的话往往不可信.“亚瑟?你在酒吧?”

  “您好”耳边的声音明显换了一个人,亚瑟辨识度很高的声音还能听见些,“我是这个酒吧的服务生.如果您认识刚刚与您通话的先生请把他带回去...他喝醉了,还摔了我们的酒.我马上把坐标发到您的手机上”
 
  等赶到现场时,我大概能理解服务生的语速为什么如此急促了.瞥见我的到来,亚瑟“咣”的放下酒杯,撅着嘴扯上了我的衣领:“去他妈的出轨,你给我信一个试试看?走,带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他妈今晚就要——”

  “好好好咱们回家,”意识到对方越说越跑偏,手忙脚乱的挣脱出来捂住了他的嘴:“哥哥我先去吧台结个账.”
  终于有惊无险的把五迷三道的恋人塞进车,扣好安全带后突然感觉到浑身的疲惫.“先是折磨哥哥我的精神又是折磨我的肉体,你还真有眼光,知道那几瓶酒让我赔了多少吗?”

  “闭嘴,弗朗西斯”座位旁边的恋人莫名安静了许多,“我那几个混蛋哥哥不要我,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你是不是...说话,亲口说给我听”对方的声音由颤抖渐渐变成了哽咽,眼睛眨巴了几下又盯紧我不放,“快点给我说!”

  要命,这么下去非要让哥哥我撞上大树不可.可谁还管他什么的不许泊车呢,亚瑟这家伙...真是可爱透了.我停稳了车,转过身去直视着亚瑟眼眸.

  “如你所说,亲爱的,哥哥我哪有这么大胆呢?”我靠过去轻轻亲吻着亚瑟气鼓鼓的嘴,“你都不知道,刚刚哥哥我差点儿把自己弄死在厨房.”

  “好了好了,哥哥我又没真死,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不放.”

  “我爱你,亚瑟.这种称呼在我们结婚后就会非常常见了...噗嗤,别露出那种害羞的表情啊”

          这是外面,我会想上你的.

                     @阿逖aTi